明远贺崇年小说全本在线_老伴退休要AA,我答应后他疯了完本阅读
老伴退休要AA , 我答应后他疯了 的主角是 明远 贺崇年 ,这是一本婚姻家庭风格的小说,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,这本书笔下生花,内容丰富多彩,老伴退休要AA,我答应后他疯了的详情概要:第一章结婚三十二年。他说一直是他在养我。退休饭局,当着儿子儿媳的面,他宣布以后各花各的。得意洋洋,等我哭。我夹了口糖醋排骨。"好啊。"他脸上的笑,比排骨还酸。---和平饭店的包厢里,灯光暖黄,转盘上摆了十二道菜。
第一章
结婚三十二年。
他说一直是他在养我。
退休饭局,当着儿子儿媳的面,他宣布以后各花各的。
得意洋洋,等我哭。
我夹了口糖醋排骨。
"好啊。"
他脸上的笑,比排骨还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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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平饭店的包厢里,灯光暖黄,转盘上摆了十二道菜。
贺崇年今天穿了他最体面的那件深蓝西装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头发用发胶往后梳了个油光锃亮的大背头。
六十岁的男人,退休第一天,恨不得把"我终于熬出头了"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。
儿子贺明远坐在他左边,儿媳沈若瑶坐在贺明远旁边。一家四口,整整齐齐。
我坐在贺崇年对面。
三十二年了,这个位置从没变过。刚结婚时是八仙桌,后来换了圆桌,再后来搬了新房换了更大的圆桌。他永远坐主位,我永远坐对面。
"来来来,今天高兴,都端起来。"贺崇年举杯,目光扫过全桌,最后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。
我端起橙汁,碰了一下。
贺明远也跟着举杯:"爸,退休快乐。"
沈若瑶跟着点头:"爸,辛苦了。"
贺崇年哈哈一笑,一饮而尽,把杯子往桌上一顿,发出笃的一声闷响。
"辛苦倒是真辛苦。"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"在单位干了三十五年,风里来雨里去,总算是安稳着陆了。"
我没接话,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西湖醋鱼。
贺崇年看了我一眼,似乎对我的沉默不太满意。他清了清嗓子,坐直了身体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——这是他在单位开会时的标志性动作。
我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。
这个男人,三十二年来但凡摆出这个姿势,后面跟着的话就没一句好听的。
"趁今天全家人都在,我有个事,想跟大家说一下。"
贺明远咬着虾仁,含糊地"嗯"了一声。
沈若瑶放下筷子,眼神里带着些许好奇。
贺崇年看着我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那种笑,我太熟了。每次他觉得自己拿捏住了局面,就会这么笑。上一次他这么笑,是他把家里的存款全转到了他一个人名下的卡里,然后跟我说"钱我来管,你花钱没数"。
"锦书。"他叫我全名。
结婚三十二年,他只有在两种时候叫我全名。一种是生气,一种是他觉得自己在施恩。
今天,显然是后一种。
"我这辈子,挣的钱不算多,但养家是够了。你没上过班,家里的开销——房子、车子、明远的学费、你穿的用的——全是我一个人扛。"
贺明远的虾仁嚼到一半,动作停了。
我的西湖醋鱼含在嘴里,鱼刺硌着舌尖。
贺崇年继续说,语气平和,气定神闲,有一种领导做年终总结的从容感。
"不是说这些你不知道,你心里应该有数。三十多年,我也没怎么亏待过你。"
我把鱼刺吐在碟子里,没出声。
"但是。"
来了。每次他说"但是"的时候,后面跟着的才是正菜。
"但是我退了。退了就意味着收入少了,咱们的日子得调整调整。"
他慢悠悠地倒了杯茶,端起来抿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放下。
"我想了想,以后,咱们各花各的钱。我的退休金归我,你的嘛……你不是每个月有一千二的居民养老金吗?够你平时买买菜了。大头开支,水电、物业,我可以先替你出,但咱得记账,到时候你慢慢还。"
空气,安静了。
安静到我能听见隔壁包厢有人在吼"五魁首啊六六六"。
贺明远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,动也不动。
沈若瑶的眼睛瞪得比盘子还圆,嘴巴微微张开,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表情。
贺崇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那种目光,带着一丝得意,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,就好像他做了一件无比正确的决定,正等着我感恩戴德——或者痛哭流涕。
"你辛苦了这么多年,是该学着独立了。我养了你几十年,总不能养一辈子。"他又补了一句,语气听着甚至有些语重心长。
好家伙。
我在心里默数了三秒。
一。
二。
三。
然后我伸出筷子,不紧不慢地夹了一块糖醋排骨,送进嘴里。
甜的。肉质酥烂,外皮焦脆,厨师的火候拿捏得刚刚好。
我咽下去,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,抬头看着贺崇年。
"好啊。"
两个字。轻飘飘的,跟说"今天天气不错"一个调调。
贺崇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不是那种瞬间消失的僵,是像冬天的冰面被浇了一壶开水——裂纹从嘴角开始,往两边蔓延,眼睛里的得意一点一点碎掉。
"你……你说什么?"
"好啊。"我又说了一遍,顺手给自己舀了碗汤,"你说AA就AA。从今天开始,各花各的。"
贺明远的筷子掉在桌上,弹了一下,落在地上。哐当一声,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响亮。
沈若瑶伸手捏住了贺明远的大腿。贺明远猛地一缩——没人知道那个力道有多大。
"妈?"贺明远的声音发紧。
我冲他笑了笑:"吃菜。这鱼不错,凉了就腥了。"
贺崇年盯着我看了整整五秒钟。
他大概在等一个哭腔,或者一个发抖的下巴,或者一双红了的眼眶。
第二章
他等到的,是我从容不迫地喝了口汤,然后放下勺子,掏出手机。
"对了,明天我去银行把联名卡解绑,物业费和水电费的自动扣款我也改一下。你的房间我就不收拾了,被套枕套三天换一次,洗衣机你会用吧?"
"你——"
"还有冰箱里那袋虾仁过期了,你扔一下。垃圾分类是湿垃圾,别扔错。上次你把玻璃瓶扔进可回收,老吕头举报了咱们,罚了五十。"
贺崇年的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他准备了这套说辞,至少准备了半个月。我知道。因为半个月前,他那个牌友老王跟老婆吵架,用了一模一样的话术——"你不上班全靠我养"——然后老王老婆当场摔了碗,哭了一晚上,第二天乖乖去给老王洗衣服了。
贺崇年大概以为,同样的剧本,同样的台词,换到我身上也能一样好使。
可惜。
他低估了一件事。
准确地说,他低估了三十二年来、他从没正眼看过的一件事。
"今天这顿饭,一共多少钱?"我举手招呼服务员。
服务员走过来:"您好,一共一千六百八十八元。"
我掏出手机扫了码:"AA是吧?你那份八百四。明远和若瑶的我替他们出了,不用谢。"
贺明远张了张嘴,想说话。
沈若瑶在桌下又捏了一把他的腿。
贺崇年的脸色,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。
他大概从来没想过,这场他精心策划的"宣布主权"的退休饭局,会以他掏出八百四十四块钱的方式收场。
付钱的时候,他的手指甚至抖了一下。
我站起来,拎起包,顺手拿走了桌上那块没人动的桂花糕。
"走了。"
贺明远跳起来:"妈,我送你。"
"不用。"我摆摆手,"你送你爸回去。他明天第一天一个人在家,教教他微波炉怎么用。上次他热个牛奶把碗炸了,差点连厨房一起报销。"
我推开包厢门,走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贺明远压低嗓子的声音:"爸!你到底怎么想的?"
贺崇年没回答。
我走过走廊,走过大堂,推开饭店的玻璃门。
初秋的晚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丝凉意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把桂花糕咬了一口。
甜丝丝的,还有一点桂花的清香。
说实话,在包厢里那几分钟,我的心跳没有加速,手心没有出汗,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没有。
不是因为我大度。
是因为我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了。
三十二年。
他说他养了我三十二年。
但这三十二年里,到底谁在养谁——
他压根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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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六点十分,我的闹钟准时响了。
三十二年的习惯改不掉。哪怕贺崇年不在身边打呼,我的生物钟也照样把我拽起来。
但也仅仅是起来了而已。
以前这个时间,我已经在厨房里给他煮小米粥、煎鸡蛋、切酱牛肉、配一碟他喜欢的油辣子。每天早上六道菜,摆盘要好看,温度要合适,筷子朝右,勺子朝左——因为他是左撇子。
今天,我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,靠在沙发上,用手机刷了半小时短视频。
七点钟,贺明远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"妈,你没事吧?"
"没事。"
"昨晚你睡得好吗?"
"挺好的,一觉到天亮。你呢?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"我没睡着。"
"年轻人熬夜不好,早点睡。"
"不是——妈,我是说昨晚那个事,你真同意了?"
"你爸说的,又不是我说的。他既然要AA,我能不同意?总不能舔着脸说'不行你得继续养我'吧。那也太丢人了。"
贺明远又沉默了。
这孩子,三十岁的人了,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,平时开会吵架都能把对方怼到哑口无言,一碰到家里的事就跟个鹌鹑似的。
"妈,你钱够花吗?"他的声音变小了,多了点心虚的味道。
我喝了口咖啡。
"养老金一千二,够吃饭。"
"一千二?!妈,一千二在这个城市你连一天营养午餐都——"
"你爸不也说了吗,让我学着独立。他说得对,我是该独立。"
"他说得对个屁——"贺明远罕见地爆了句粗口,紧接着声音压低了,大概是沈若瑶在旁边瞪他。
"行了,你上班去吧。周末过来吃饭,妈给你包饺子。"
"妈——"
"挂了。"
我按掉电话,看了一眼时间,七点十五。
然后我打开了手机里一个叫"晨曦理财"的APP,点进去看了一眼今天的账户数据。
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。
后面跟了很多个零。
我关掉APP,站起来,开始收拾东西。
说"收拾"其实不太准确。
应该叫"分家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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